完检查项目,晚上还要陪爸妈吃饭。” 我将单子递给他们:“去缴费,然后按照上面需求去做检查就行。” 姜晚站起来,说了声“苏医生,我们去做检查了”,挽着他走出了诊室。 门关上了。 我坐在原地,盯着那扇关上的门,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五年前的画面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那晚喝下姐姐递给我的那杯水,醒来时陌生的天花板,身上撕扯般的疼痛。 我当即报了警,取了证后,跌跌撞撞赶到民政局,但大门落了锁,也没了他的人影。 后来我才知道,传出去的版本是我勾引了我姐夫,而他没有等到我,以为我后悔了。 我去找他,却被他妈妈堵在门口。 “苏青棠,你别痴心妄想了,晏声已经接受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