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时半会有些难以消化。 裴砚卿微微颔首,“这样的脏事,虽是谢氏旁支在做,但背后全都是谢向元在推波助澜。十三年前,他的长子谢晏之,为大邺捐躯,同年,父皇为我与谢蕴之赐婚。” 他顿了顿,像是担心宋今禾会多想,又连忙解释:“想来,是为了彰显皇家仁善,父皇这才钦定了这桩婚事。” 宋今禾抿唇不语。 裴砚卿目光沉静得宛如一潭深水:“父皇对谢家多有照拂,却滋生了谢向元的野心,他逐渐不满于此,开始在朝中培养自己的势力,近年来,更是将手伸向了皇室。” 宋今禾听着裴砚卿的话,脸色也逐渐严肃了起来,裴砚卿一天内,居然调查了这么多事情吗? 但他不是失忆了吗?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这么复杂的事情,梳理得如此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