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弥漫开一股混杂的气味:冷掉硬邦的玉米饼子味、咸菜疙瘩的齁咸、隔夜煮鸡蛋微妙的硫磺气息,还有从某些包裹里飘出的、略带油哈喇味的炒面香。这些食物的味道,又与人体长时间拥挤产生的汗味、皮革行李的闷味,以及车厢连接处飘来的烟草味顽固地交织在一起,林木木感觉要被腌入味儿了。 不少人开始窸窸窣窣地拿出自带的干粮,就着水壶里新接的热水,默默咀嚼。也有列车员推着小车穿过拥挤的过道,吆喝着:“盒饭!热乎的盒饭!土豆烧白菜,有米饭!” 那盒饭看起来实在寡淡,几块灰扑扑的土豆和不甚水灵的白菜堆在缺了角的铝制饭盒里,米饭也显得干硬。林木木瞥了一眼,就彻底没了兴趣。这具身体的原主虽然搬空了家里,但末世出身的她显然对食物储备有执念,空间里存的都是顶饱耐放的好东西。她可不想委屈自己的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