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文官,听说也有些功夫,但如何能敌得过蒲府的教习? 据她所知,十年前,蒲寿庚招纳一名教习,在青龙巷(注1)摆下擂台。巴塞尔便是在那时崭露头角的。 听得此言,赵崇度神色不变,唇角还微微扬起,似乎听到了什么趣事:“我有官身,不必拘于尔等私定的规矩。” 巴赛尔斜睨着赵崇度,继续在他身边转悠,忽而猿臂一伸,从他腰间扯下一块铜制宣牌,在手里掂了掂。 那牌子巴掌大小,上面刻着字,在日光下泛着光。 巴赛尔把牌子举到眼前,眯着眼看了看,嘿嘿一笑:“本教习是个粗人,不识这上头的字。我只知,凡未请入内者,又想过我这道门,就得与我比试一番。” 言讫,他把宣牌扔还赵崇度,双拳一抱,手指骨节被他捏得噼啪作响,像放了一串小炮仗:“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