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兼今日熬了许久的夜,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怜州渡比扶顶老仙来的还早,隐了身坐在梁上俯视下面的小孩,孤零零伴着盏油灯,脸上是与年纪不符的忧郁和恐惧。 他怕小公子疼极了寻短见,就特地折回来守着,没想到这孩子还有底牌,居然拿出个仙家的铜铃来。 看来钟灵官虽被罚至人间历劫,一举一动还受天上的监视,好听点算是照顾,既如此,怜州渡暗想:反正他死不了,那我就尽情了折磨。 怜州渡为省去麻烦先避开扶顶仙人,等老仙走后立即听见有人在屋里对着小公子吹牛皮,随意瞄去一眼,正是一百多年前就对钟灵官“垂涎三尺”的小蛇。 怜州渡从袖中放出冷风提醒小蛇把嘴巴收紧点,这阵风反而把褚九陵给吹晕,看着小公子弱不禁风的废物样,怜州渡大为失望,“算了,下回见你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