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部那种还没完全消退的疼痛正在这种尴尬的氛围中死灰复燃。 如果真的在这光天化日之下亲这个平平无奇的地衡司职员两口,那她这辈子在太卜司积攒的那点作为“优秀干员”的可怜尊严,可就彻底喂了机巧鸟了。 “那……那是那天的事!那天病假,不算!”青雀咬着牙,强撑着气势,绿眼睛心虚地四处乱瞟,脚尖在那双刚换洗过的白袜里局促地蜷缩着,“过……到时候再说嘛!今天,今天先打牌好不好?” “到时候再说?”瑞德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故意装出来的、极其恶劣的步步紧逼,“我这地衡司的官儿小,这利息可滚得快。今天你要是再想拖着,那这一把开始之前,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青雀如同抓到救命稻草般抬头。 “既然不想在众人面前亲近,那这一把……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