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随即歉意地笑了笑:“哦,抱歉,是我误会了。这是两间房的钥匙,都在二楼,走廊的尽头相邻着。” 他们的房间果然是紧挨着的,裴秀雅的房间不算大,但布置得简洁温馨。 墙面是干净的白色,一张单人床靠着窗,铺着蓝灰色的床品,窗户很大,外面是一个小小的木质阳台,可惜现在外面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 独立的卫生间很干净,配备了基础的洗漱用品,她放下行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冷到极致的身体正在慢慢回暖。 她拿出手机,信号断断续续。 好不容易连上了旅馆不算太稳定的wifi,一条信息跳了出来,是路上认识的那个美国女孩莉亚发来的。 她们在雷克雅未克的一家咖啡馆聊过天,互相留了联系方式。 莉亚问:“嘿,秀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