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静远撑着一口气爬起身,腹部一阵疼,这次不是干呕,刚喝下的葡萄糖全吐了出来。 卫生间的门快速推开,迟漾这次穿着居家服,他扫了一眼满地狼藉,何静远只能抱歉道:“我不是故意的……” 他抬起下巴,眼皮重重地耷拉着,眼前人变得模糊,他没从迟漾脸上看到半分嫌弃。 迟漾冰冷的手摸他的额头,“不烫,”他皱着眉,开始反思何静远撒的谎,“你真的只能吃熟食?” 何静远没有力气反驳他,他想说他没那么难养,给一块泡面面饼就够了,但迟漾已经把他扛起,扛大包似的往卫生间走。 何静远一整个倒栽葱,脸在迟漾的腰上蹭来蹭去,鼻尖里满是迟漾的香味,他冷静地在心底为迟漾补充细节:他是个挺讲究的神经病。 何静远被按在矮椅上坐着,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