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分明,分明就是故意的。 他能清楚地感知到旁边那几个平日里常跟在自己身后的弟子此时看过来的眼神,狐疑的,揣测的,难以置信的,甚至可能已经带上了点轻视的。那些或是真实或是臆想的视线,都像吐着信子的毒蛇一样缠绕了上来。 他这辈子,从来都是他瞧不起别人的份,何曾被人这样看过。 “闭嘴!” 谢珩气极,厉声喝到。 他猛地拔出了悬在腰上的剑,剑鞘和锋刃摩擦发出了刺耳的铮鸣。 寒芒乍现的瞬间,凛冽的剑气已贴着郑南楼的侧脸划过,削断了他鬓边一缕散落的发丝。 剑尖停在他颈前半寸,反射出的冷气像是已经划破了他的喉咙。 零落的月光顺着剑身缓缓流淌,映出了郑南楼苍白的脸。 那把剑实在靠得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