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剥离烧焦的表皮已经够难捱的了,但要清醒着扛住整个过程,她压根就做不到。 于是,在一点点深入清创之后,她终不堪忍受,直接昏死过去。 在这段时间里,她没有任何感知,没有任何记忆。 连一个不真实的梦都没有。 以至于醒来之后,她心里头空落落的,像是有一片沉沉的空洞悬在胸口。 清醒过后,她第一反应是摸了摸后背,又撩开头发,借助反光的工具仔细检查起来。 一切都还好,除了那些凹凸不平的疤之外,伤口修复得很完美。 淡淡的余光瞥过去,疤痕好似不再那么可怖,紧贴在她光洁的肌肤上,如同匠人在白玉上无意刻下的浅纹,反倒成了独属于她的印记。 像是块瑕玉,有种破碎美。 她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