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墨言觉得很不好意思,想抢过箱子自己拎,但姜渔晚已经三下五除二放好位置,还问她:“晕车吗?” 谢墨言摇摇头:“不晕。” 班车里有一条过道,过道两边各自有两个座位。她俩坐在同一排挨着过道的两个位置,刚好能够扶着行李箱。 姜渔晚说:“这个班车是去镇上的,到镇上了咱得坐三轮,你跟着我就行了。” 谢墨言:“你每次回家,都坐这个吗?” 姜渔晚说:“路途有点偏远,辛苦你了。”她的表情还有些抱歉,“说起来,你为什么考来这里?考之前知道这里条件很艰苦吗?有服务期的吧。” 谢墨言说:“你担心我服务期到了离开吗?我不会走的,这里很好。” 姜渔晚:“你不想留在申城吗?申城机会多,舞台大。” 谢墨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