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现昏黄的夕光、一双被他弄脏的鞋,他不敢承认,不敢回想,又难以克制地想,佟邈必须一直待在他的身边,一直用这种眼神看着他,用毫不掩饰的鄙夷话语捆缚他,他必须被刺痛,他必须被她厌恶,只有这样,他才能继续厌恶她。 &esp;&esp;“你很喜欢那个跛子,对不对?”阮洋不再抵抗她的拉拽,而是顺力倾身,凑在她耳边,“你想抽他,就像抽官温师兄那样,对不对?” &esp;&esp;“因为别人的痛苦而感到快乐,甚至情动,流出水儿来,佟邈,你真恶心。” &esp;&esp;“但你既然这么喜欢他,我要是将他带到一个你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折断他的手脚,你岂不是要食不下咽、心急如焚?” &esp;&esp;他挑衅地扬起眉毛,嘴唇似乎不小心地划过佟邈的耳骨,佟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