蜒游走着朝着他爬过来。 “你出去吧。”任快雪把吃空的小瓷碗还给他,“我吃完了。” “或许你理解成什么都好,”郎图遗憾地接过碗,俯身贴近他耳边,“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曾经是真的开心。” -- “别哭了,”任快雪皱着眉头,“你能不能起来,你要压死我啊?” 身上倒也没有什么抽抽嗒嗒的动静,就是胸口上感觉沉甸甸的。 任快雪用力推了推,“你别哭了,我不说你爬树的事儿了还不成嘛,你也半大的小伙子了还这么哭,不怕班里同学笑话你啊?” 那个重量始终没有减轻。 任快雪好声好气的,“那我道歉好不好?看在我在下面接住您的份儿上,能不能原谅我?” 他实在被压得吸不进来气,感觉再憋下去就快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