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令先生,我腿上有撞伤,想等一会儿涂一下。” 空间气氛暧昧逼仄,他们的距离很近,能闻到彼此的气息。 令朝晨喉结微动:“那么需不需要我来帮你?” 简陶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脸颊一下子泛开热意,他偏开视线不敢再看他,声音放轻:“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可以,谢谢你。” 令朝晨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眼底漫开一点浅淡的笑意:“自己怎么可以涂到全部?” 简陶心底暗暗惊讶:“什么?涂全部?” 一想到要让别人帮自己涂药,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臊得慌,他耳尖先热了起来,连带着脸庞也染上了淡淡的粉:“不用麻烦了令先生,我真的自己就可以的。” 玄关的空间本就狭小,令朝晨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将简陶整个人都笼罩其中,他下意识地往后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