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esp;&esp;月华急道:“听话!”语气有些严厉。 &esp;&esp;他挨了骂,乖乖松了手,喃喃道:“祖母,孙儿知错了,不要打,不要打……” &esp;&esp;月华为他放下帷帐遮风,然后一扇扇开窗,将先前为他擦拭伤口的湿帕子晾在窗沿,任寒风吹透,再为他敷额头,又以银盆承接狂风吹进殿内的雪,亦作浸湿手帕用。一块帕子很快便被他捂热了,再换一块。所幸今夜上苍见怜,大雪不停,月华忙碌奔波虽然劳苦,总不至于绝望。 &esp;&esp;皇帝有时清醒,有时糊涂,清醒时让她休息,糊涂时不放她离去,阖着眼,有时唤月华,唤琉璃,有时又唤祖母,唤父皇,还唤过一两声“娘”——明明他生母被赐死时,他才不过三岁,大概无甚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