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反握住顾从酌的手,那只手甚至有些发颤起来,好像十分不安顾从酌会说什么话。 顾从酌却话锋陡然一转,说道:“我用一眼,看穿了你以‘乌沧’接近我的谎言。 非是真姓名、真身份相见,更该疑你居心有异。 所以我以为,我应该花了很长时间才做到彻底相信你,可是其实,我的直觉一开始就对你深信不疑。 ” 沈临桉一愣。 “越是深信不疑,越是戒备警醒。 在江南查案时,我明知你就是沈临桉,还三番五次地试探你,有意无意地诘问你,不是为了揭穿你,是为了揭穿我。 ” 顾从酌闭了闭眼,说:“临桉,一直到半月舫你与我坦白心意那天,我才知道,我竟然那么晚才知道。 ” 沈临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