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有树根交错成的网做缓冲,吴斜没直接磕在石头上,被摔出个好歹来。 最大的伤害,大概就是老痒砸在他身上的那一下,腹部遭受重击,胃酸被压得上涌。 肚子一直隐隐约约的泛着痛,吴斜怀疑自己被砸到内伤,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破裂出血。 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他身上护体的那层微光,在到达花海的时候就熄灭了。 但周围一遭白莹莹的光,若不是摔进了棺椁,他还注意不到。 “老吴、老吴,你没事吧?” 老痒大呼小叫的扶起吴斜,指天叫骂:“我、我就知道那老小子,不是个好东西,黑心烂肺的,背后下黑手,只来得急踹他一脚,真是亏了……” “老痒……我没事……” 吴斜握了握老痒扶着自己的手,是活人的温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