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笑听到了贺洁的声音,“我嫁给连筑那年,二十四岁,我去算命的师父和我说,我青年不顺,多坦途。我在喜宴上穿着婚纱,我琢磨,人不能迷信,你看,我找的老公,不是挺好的吗?” “我怀上连笑那年,刚满二十五。连笑其实是个蛮乖的小孩,他在我的肚皮里安安稳稳,睡了九个月,我几乎没有害喜,好乖啊,我能吃能喝的。我当时在想,我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我给他取名连笑,就是希望他这辈子没病没灾,平安喜乐。” “文晴,”贺洁笑出了声,“没人能在开头预料结局。” “人这命,或许真有定数。” “我知道,他其实挺好的。聪明,懂事,”贺洁顿了一晌,“远超我的预期,但是,” 贺洁声都在抖, “他长得和他爸一模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