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路上出了点意外,有人给驿馆的马下了绊子,不止我,姜铭和朱沉也着了道。” &esp;&esp;“谁做的?你堂弟沈渊?”谢瑾握住她的脚踝,将她那条腿搭在自己的膝上,低头仔细瞧她的伤口。 &esp;&esp;沈荨很坦率:“是,他应该只是想绊我一下,让我赶不及大婚。” &esp;&esp;“你自找的,”谢瑾毫不客气地说,“你既答应了太后来我谢家,便是自愿放弃了十万西境军的统辖权,这时候又赶着去西境联络你那些旧部,我若是沈渊,心里也会不舒服。” &esp;&esp;沈荨咬着嘴唇:“你倒替沈渊说话?” &esp;&esp;“替他说话又怎么了?”谢瑾冷笑一声,“沈荨,做人不能太贪心,你没听过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吗?” &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