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制服,而且袖子那里已经被撕开。 段瑞祺撑着伞,歪着脑袋朝那角落看了看。楚雲深抬头看他,露出如鹰一样锋利的目光,吓得他赶紧跑开。 然而一件事却记在了心底——那个大哥哥……好像,受伤了。 于是第二天,段瑞祺向母亲要了创口贴带在身上。再路过那个角落时,果不其然又看见了大哥哥。还是那个样子,十分狼狈,不过脸上又多了一道新的伤疤。血还没干,顺着脸颊滑下来,应该是被小刀划的。 楚雲深擦去脸上的血,表情有些恐怖。狠狠的一拳打在墙壁上,然而墙没有动,他的拳头上全是血。 可恶!可恶!那个该死的女人!那个该死的父亲! “啊……哥哥……”段瑞祺有些胆怯的把创口贴递给他,小声道:“你流血了。” 抬起头,这个孩子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