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上咬一口。 跟其他分化期是的呢没有安全感的omega不一样,祁宁一闻到那股清列的雪松香,就安心的不得了。 次日清晨,祁宁悠悠醒来,他感觉自己身体有些变化,可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他伸了个懒腰,却碰到了个平时他床上没有的东西。 再或者说,这根本就就不是他的床。 “别闹了,闹一晚上有完没完了。”男生慵懒沙哑的声音从他耳畔响起,祁宁彻底愣住,他扭过头,差点跟一张睡眼朦胧的俊脸亲上,吓得抓紧后退。 萧温言被祁宁折腾了一晚上,不停的抱着他又闻又蹭的,是个男人都得被刺激的睡不着,所以他几乎是彻夜未眠,好不容易在清晨的时候,祁宁老实了,他这才昏昏沉沉的睡了会。 “萧温言??”祁宁差点从床上掉下去,如果不是他的腰此刻被萧温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