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屋内悄悄散去。 何雨柱起身递过干净粗布手巾,语气平和细致,处处透着分寸感:“吃完别着急出门,去里侧厕所漱漱口,洗一把脸,把身上沾的油气散一散。回去路上放慢脚步,晚风一吹,味道淡了,旁人也就不容易察觉异样。” 这番周到体贴,看得秦淮茹心头又是一暖。 她本就最怕一身油腥被贾张氏一眼看穿破绽,何雨柱连这种细微难处都替她考虑周全,比同床共枕数年的贾东旭还要细心周到。她低声应了一句,捧着毛巾快步走到院内简易洗漱的角落,仔细漱口洗脸,反复擦了两遍唇角,确定没有油迹残留,才重新走回堂屋。 何雨柱早已取来一张糙纸,纸上静静摆着三只圆润厚实的柿饼,果皮覆着一层自然柿霜,果肉饱满油润,品相远胜供销社柜台里的普通货。 这柿饼产自他随身空间果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