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你又和谁肌肤相亲呢?”谢臻冲他怒目而视,想要挣扎,却又被靳时雨压得死死的。靳时雨再度嗅了嗅谢臻,心满意足地笑了。两颗犬牙隐隐约约露出来,深邃眉眼下是令人看不透的情绪和神态,他凑上去在谢臻耳边耳语:“那个alpha的味道是红酒,这种恶心的味道,你最好不要让我闻见第二遍。”他话毕,又像只温顺的狗一般替他舐去脖颈间的血迹。他的嘴唇在那片软肉上轻轻吮吸,直至只留下伤口本身。谢臻被他亲得发颤,皱眉欲躲,却又被牢牢掰回来,任由着靳时雨对他上下其手。alpha天生强悍,尽管信息素压制对于beta来说没有用,可谢臻依旧难以撼动靳时雨的身子,强而有力的臂弯拢着他,让他动不了半分。唯独能用的手,还在被压着的情况下有些使不上劲。半晌后,靳时雨单手摸出银色手铐,准确利落地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