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要见的人,他以为傅应深的父母不在后,家里并无其他亲属长辈了,现在看来,好像不是那么回事。“法律上都可以的事,怎么到您这儿就不可以了?”傅应深的声音甚至比平时里听起来更为的冷漠。“你父母去世后,你是他们唯一的血脉了,你找个男人结婚,是要让傅家断子绝孙吗?”老人还好是坐着的,否则此刻估计要气的站都站不稳了。傅应深听到这话,那张冷漠的脸上竟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眼底充斥着恶意:“也许这就是报应呢,您说是不是?”老人仿佛被戳中了什么痛处一般,眼中闪过几分痛苦。傅应深神色淡漠,仿佛体会不到一般,淡淡道:“我父母怎么死的,您不是很清楚吗?他强迫我母亲用尽手段时,您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傅应深话只说到一半,似乎发现了身后的许霁,停顿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只道:“爷爷,您可能是年纪大了,该管的事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