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上“父亲”两个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我盯着它看了三秒,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 “爸。”我声音很轻。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挂了。 “沈择,”父亲的声音苍老而疲惫,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颤抖,“你终于肯接我电话了。” 我没有说话。 六年了。从我离开家的那天起,我再也没有主动联系过他。他也找过我,派人找、让秘书找、让我妈找我,但我统统没有回应。 我知道他在找我。但我不知道的是,他找了我六年。 “刚才盛科的董事会通知我,说你身体状况出问题了。”父亲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焦急,“你怎么样了?” “没事。”我说,“老毛病,不碍事。” “沈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