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顾子轩子轩更新时间:2026-06-25 04:08:26
妈妈照顾患罕见肺病的我十年,却在弟弟高烧惊厥那晚彻底崩溃。破旧制氧机发出巨大轰鸣,我因缺氧憋紫了脸,向她伸出求救的手。她捂着耳朵大哭着拔掉我的电源:“你哥因为这病被退婚,现在弟弟也被吵得休克!”“算妈妈求你,去静音疗养院治治这要命的喘气声吧!”我连夜被扔进全封闭机构,肺部极度萎缩,彻底成了不敢出声的怪物。三年后,爸妈带着换新机器的钱来接我。看着瘫在地上形如死尸的我,妈妈颤抖着跪地痛哭,求我跟她回家。旁边的护士按下手中的节拍器发出一声脆响。我猛地抽搐,如溺水般死命吸入一口空气。随后死死捂住嘴巴,用微弱的气音向她汇报:“阿姨,06号绝对静音,绝不费电,请别电了我。”r1c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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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冰冷的空气里。 我低头,看见了躺在地上的我。 我的脸颊青紫,手臂上布满了深深的牙印,血肉模糊。 一只手还死死抓着那张《极端静音改造免责协议》。 原来,死亡是这样的感觉。 没有窒息的痛苦,没有肺部的灼痛。 我再也不需要小心翼翼地计算每一次呼吸了。 我终于可以永远地“静音”了。 地下室的门被粗暴地推开。 光线涌了进来,我看到妈妈那张不耐烦的脸。 “沈念!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生日会都结束了!” 她走了几步,似乎才适应了黑暗,然后看到了角落里的我。 她愣住了。 “又在玩什么把戏?一身血,弄得跟真的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