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下沉。戚子涧说。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木面,往河床底下沉。它在虚弱期。 他转过身,看着众人。 它现在是最弱的时候。如果等它缓过来,它还是会跟上来。它没有走,它只是藏起来了。 宁如撑着膝盖站起来,衣袍还在滴水,他拧了一把袖口,水顺着指缝流进土里。所以你想趁现在下去。你要我们主动进它的地盘。 不是进它的地盘。戚子涧纠正,是在它合围之前,找到它的核心,杀掉它。核心一死,这些影子就是一群没头的鱼,散了就散了。 你疯了。宁如的语气不是质疑,是陈述。 也许。戚子涧没反驳,甚至没看他,目光落在河面上那些缓缓收紧的影子上,留在这里等它缓过来,是等死。往北走是它铺的路,往南是它清过的区域,哪儿都是它的局。唯一不在局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