辫子垂肩,背了个麻织大手提袋,紧身五分袖白衬衫下,是一条膝盖磨破的复古牛仔裤,长度将脏球鞋远去一半。 凸出的帽沿盖住了女孩上半部的容貌,从身形和打扮判断应该还很年轻。 女孩站在喷砂玻璃门外朝内张望着,从多层次的天花板看到亮洁的大理石地板,再从墙壁的后现代挂画看到角落的创意插花,似乎很专注地在打量这间公司的门面。 柜台小姐接完电话,正考虑要不要扬声招呼。有些客人要委托个案时,的确会从公司本身的装潢来判断功力及品味;但这位衣着「轻便」的女子,不像会砸大钱搞前卫的样子,大概是要找人,摸错了地方,这层楼还有另一家公司在走道对门。 思虑间,女孩终于踏进门了,压低帽沿后磨磨蹭蹭的走到玻璃柜台前。 不等她开口,柜台小姐有礼的问道:「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