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说了个清楚。 他眸中蓄泪,提到惨死的徐皇后,仍是克制不住心内的哀伤。 赵予言哽咽着说道:“我要让他偿命。” 苏一箬知晓他心里的苦楚,经了这么多冷心冷情的淡漠事,父子之情已微薄的几近于无,如今还掺上更为深切的恨意。 她便温声安慰道:“不论你想做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夜色渐深,赵予言便领着苏一箬与阿芙去了书房内的密道,走过亢长的甬道,走入别有洞天的宽敞密室之中。 密室内摆放着齐全的家具,和一些好储藏的干粮。 赵予言引着苏一箬坐在一处贵妃榻上,神色真挚地说道:“不论我这一回能不能全须全尾的回来,你总要称病在此处避上一些日子。” 苏一箬明白赵予言话里的意思,心内虽则忧心忡忡,可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