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渐消瘦,日渐憔悴。红‘唇’关切地望着病‘床’上的宁宇,轻声说:“宁老师,你想吃点什么呢?我去给你买吧?” 宁宇看了面前同样神情严肃的红‘唇’,说:“算了吧,就是买了也无法吃啊。” 红‘唇’又说:“你想想开心的事情吧?不要一直沉湎在里面了,那样多痛苦啊?” 宁宇说:“红‘唇’,也许你不会明白,当你看到屠刀向无辜的人刺杀过去的时候,你还充当着帮凶,而你本身又很无奈,你会是这样一种心情啊?” 红‘唇’淡然地笑笑说:“宁老师,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我爸爸是警察出身,他给我讲过卧底的那种痛苦,你没有过错的。” 宁宇说:“不,我有错,我写这些东西,就包括我的赎罪。也许,只有把心中这些发酵多时的心声吐‘露’出来,我的心灵才会稍稍安宁一些。” 红‘唇’轻轻地拍着宁宇的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