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唯一的竞赛名额,每天在季泽川的陪伴下出入实验室。 而我,连翻开书页都显得吃力。 「瞧,那就是曾经的学神盛星澜,听说现在连字都写不利索了。」 「活该,谁让她平时那么傲,这下连京大的门缝都摸不到了吧。」 我置若罔闻,每天躲在学校最偏僻的旧图书馆里,摊开雪白的白纸。 右手不能动,我还有左手。 第一天,我连一个圆圈都画不圆;第二天,左手写出的数字扭曲如蚯蚓;第三天,虎口因为用力过度而抽筋。 但我没有停。 我要把那些复杂的物理公式、晦涩的文科知识点,用左手重新刻进脑子里。 就在我因为一道力学综合题卡住、左手颤抖得握不住笔时,头顶突然落下一道阴影。 一道清冷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