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碰巧瞧见我刚刚哭着往庶妹衣裳里塞了几只毒虫。 四目相对之时,我们一见如故,惺惺相惜。 燕决明骨瘦如柴,看上去出气少进气多,却还是坚强地问我: 「你叫什么?」 「徐婉柔。」 「我叫燕诏,刚刚那是我弟弟燕决明。」 徐婉柔是庶妹的名字。 若他想告发我,我有一百种借口反咬他一口。 但我没想到,他说的也是假名。 两家长辈介绍我们认识时,我和燕决明脸上都没有尴尬。 再后来,同样爹不疼、娘不爱的我们成了好友。 他补全我的下毒手段,我遏制他的慈悲心肠。 青梅竹马十载,我俩就像两个大染缸。 让彼此的黑心更上一层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