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透气。 廊子周围长了一丛丛不知名的小花,有点像爬山虎的藤蔓,却长出了一串串倒挂小钟似的花,摘下一朵,还未凑近鼻尖,便有一股幽香充斥四周,趁着酒劲,越发清雅悠远,叫人迷醉。 “怎么跑到这里来了?”眼前忽地站了一个人,声音冷淡,听起来还有一丝不满。 “呀,是陆公子。”敏之起身福一福,又看着来人的眼睛,笑道,“哦不对,现在该叫义兄了。” 说着一抱拳:“义兄有礼,敏之见过义兄。”站得也是脚步踉跄。 隶铭没法子,扶了一把,带起敏之身上一股酒味:“你究竟是喝了多少酒?”说着不由得皱一皱鼻子。 “也没有多少,就是漕帮的各位爷爷叔叔各敬了一杯。”敏之伸了手指头出来,掰了一会儿,想是没算清楚,最后说了这么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