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以“水性杨花”的罪名沉塘,这一世却好似冥冥中应验,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小叔子惊世骇俗之语紧逼,冯玉贞到底是一个年轻女人,独自一人的时候哪儿能不为之心烦意乱呢? 倘若刻意不去想,不去面对,缩头乌龟当一辈子倒也罢,可当她遇险,走到山穷水尽,宁愿玉碎瓦全之际,他却忽然匆匆而来,坚定不移地走到她身边。 于是那些麻木积攒在心底的委屈和恐惧一下找到了泄洪口,由不得她再木讷懵懂下去。 崔净空同样也是整晚都没有阖眼,他一夜奔袭,却并不疲累——相反,他目前的情绪极度亢奋。 他只要一停步,思忖起寡嫂几乎相当于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人掠走,嗜血的杀意便在体内死灰复燃,琥珀念珠已经不间断地烫了整夜。 明明只是隔着一天,寡嫂却变了模样,她略施粉黛,唇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