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散大,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绣芸生问她什么?问她的“随”是哪个“随”,问她的“鸢”是哪个“鸢”? “随……随便的……” “啊?” “随心所欲的随,纸鸢的鸢。” 她面上云淡风轻,嘴角噙着淡淡笑意,实际早咬碎了一口银牙,还往肚子里咽了下去。 她是闲着没事,可不是因为闲着没事就来参加的恋综。 那日她放不下架子找绣芸生理论,回去后越想越气,以致连夜失眠,再致月经失调。 刚喝了中药调理好,就听到绣芸生要参加恋综消息。 一张精巧的复仇宏图在她脑海里徐徐展开。 追她的人排队排了八百里,她想追人,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她要让绣芸生对她痴迷,为她沦陷,等到她死缠烂打之际,挥挥衣袖抽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