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洛班头考虑到凶手似魔似怪,凭着公门手段,只怕难将凶手缉捕归案,自己少不了一顿又一顿的板子,心情更是郁闷。 今日这剥皮案全无线索可言,推官老爷闻讯后,急于想有所了解,这才忘了忌讳,带着人闯进来,却不想竟看见这样一幕,登时又惊又骇。 毁人尸体,惨无人道啊! 两个捕快比两位官老爷还不如,纵然是经多见广的人,也不禁吓得倒退了几步,如见恶魔。 曹推官戟指喝道:“你好大胆子!残害死尸,只比殴斗杀人罪减一等处治,难道你不晓得么?” 许宣的脸也吓白了,这罪责他当然懂。实则自汉晋以来,解剖人体就已成了重罪,虽然列朝列代不时仍有习医者冒天下之大讳,可是叫人逮个正着,那就完蛋了。 人家可不管你是故意毁人尸体,还是为了研究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