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纳鞋底攒下的钱和外婆传下来的苏绣手艺,悄悄盘下的一个小裁缝铺,专门接一些私人的旗袍订制。 老师傅见她来了,急忙迎上来:“婉姐,您可算来了,这两天那位首长夫人定做的真丝旗袍还得您来盘扣,别人做不出那个韵味。” 谢婉刚换上蓝布大褂,前厅就传来一阵吵嚷。 “把你们老板叫出来!我大哥指名要最好的料子,做不好你们这铺子别想开了!”是傅卫东的声音。 谢婉透过门帘缝隙看去,傅建深带着秦红,还有弟弟弟媳一家人,正众星捧月般坐在红木椅上。 秦红揉着腰,轻声道:“建深,这地方虽然偏,但听说手艺是祖传的,我在敌营那些年受过刑,腰上留了病根,穿不得硬料子。” 傅建深立刻对伙计喝道:“找你们这最好的师傅来,给我爱人量体裁衣!要最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