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靠两条腿走。他揣着那个馒头,边走边啃,凉透了的馒头又干又硬,剌得他嗓子疼。可他顾不上这些,心里揣着事儿,脚下走得飞快。 等他走到琉璃厂东街的牌楼底下,已经是晌午了。 跟潘家园的杂乱喧嚣不同,琉璃厂透着一股子沉静和古朴。街道两旁都是青砖灰瓦的仿古建筑,一家家店铺的门脸都装修得古色古香,牌匾上的字不是名家手笔,就是看着就很有年头的样子。 街上的行人不多,一个个都慢悠悠的,说话也轻声细语,不像潘家园那样扯着嗓子喊。 梁楚河站在街口,有点发怵。 他身上的旧衬衫和洗得发白的裤子,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他感觉自己就像一滴油掉进了清水里,扎眼得很。 他下意识地把手按在胸口的口袋上,那三枚薄薄的邮票,此刻像是三块烧红的烙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