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后仰,面色不改,并未答话。 裴令瑶只当他是仍在端详,是以她不但并未心急,反而对覃思慎的郑重其事很是受用。 她又朝着左右两边侧了侧脸,以期他能瞧得清楚些。 覃思慎终是错开眼,不去直视那双一清如水的眸。 那双眼清亮明澈、不沾杂欲,当真只是要问他一个问题而已。 他待静了几息方才答道:“……妥当的。” 绣面芙蓉一笑开,斜飞宝鸭衬香腮。 其实,又何止是妥当呢? “那便好,”裴令瑶心满意足地坐正身子,双手交叠于裙面之上,再开口时,少有地流露出了半分难为情,“其实离家也就两日,也不知为何,在这马车中坐着,我居然生出一种近乡情怯的感觉……” 以往与闺中密友游宴赏花,归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