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中央,水位最深。从那个地方跳下来,十有八九就是想不开,不想活的。 南宫云绯也想到了这一点,面上一僵。 她确实是自己跳的,但她是为了活!不过这事,不方便对外人言而已。 她苦笑,“我是遭了庶妹算计,被她劫持,为了逃命,才不得不跳河。” 她边说边观察男子脸色,歉意的揪着薄毯,“这个先借我,为了表示感谢,我可以帮你医病。男人腰不行,可是大事。我不敢说保你以后生龙活虎,但让你生几个继承人,还是没问题的。” “你找死!”男子气息一冷,凤眸危险地落到她雪白纤细的脖颈。 似乎只要他想,南宫云绯随时会死在他手里。 侍从大惊,不满地看向南宫云绯,“姑娘你怎么说话呢?你敢说我主子不行?” 南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