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的几名长老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投在描绘着沙丘与猛兽的挂毯上。 气氛凝重得如同灌了铅,连空气都带着灼热的滞涩感。 一名风尘仆仆的探子上忍正单膝跪地行礼,声音刻板地复述着在邻国的所见:“……已确认,川之国内外叛忍、流寇及盗匪组织,在短时间内被清理干净。尤其那个谷隐村追讨队长的佐藤修亲自带队,清缴速度极快,手法干净利落。最新情报显示,川之都内已选定城东大块土地,正在秘密筹备忍者学校与训练场,征召令也已在川之国境内悄然散播。种种迹象,其增强军力、发展忍者后备的决心明确无疑。”他顿了顿,抬眼扫过主位上眉头打结的砂隐高层,声音更低一分,“更令人不安的是……川之国大名,似乎极其信任这个佐藤修,隐隐有将其擢升为国内军事力量核心人物的风声。” “哼!”一声冷哼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