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砸上门。 我浑身都僵了。 良久,才低头将手机重新拿了出来。 里面的明舒已经泪流满面,“那不是我认识的靳屿洲,不是” 我哭不出来。 我想像她一样发泄,可是眨巴眨巴眼睛,一滴眼泪都没有,干得发疼。 “可能,人都是会变的。” 刚要拿上行李离开,外面轰隆一声下起了瓢泼大雨。 手机也收到了航班取消的通知。 我叹了口气。 看来今晚是走不了了,所幸重新提着行李推开了次卧的门。 “你们,已经分房睡了吗?” 她小心翼翼地问。 我手上动作僵了一下,随后敛去眼中的苦涩,“嗯,已经分房快一年了。” 她不停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