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 眉尾的红痣在她眼底晃啊晃,与俯在她身上挥汗如雨的脸重合。 那声“舅舅”,怎么也叫不出口。 秦裕辰眼底的嫌弃快要溢出来,要不是她名下有秦家需要的东西。 他才不愿意娶一个聋子,还这么呆板无趣。 最后还是江玉琴开口解了围。 “宴欢这孩子乖巧内敛,大概是被吓到了。阿让,你做长辈的,别跟我这新儿媳计较。” “乖巧?” 江让把玩起手中的酒杯,唇角微勾,“内敛?” 他盯着林宴欢,她穿着一袭纯白纱鱼尾裙,表情纯良,低眉顺眼。 “好一个温良贤惠的外甥媳妇儿。”他轻嗤。 要不是见过太多她娇纵任性、热情火辣的样子,他几乎就要信了。 林宴欢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