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Yulu更新时间:2026-06-18 20:08:22
五灵根废柴葛能忍,穿越到青玄门当了三年外门杂役,每天拔草担粪,挨打挨骂,连最差的辟谷丹都分不到第二颗。被蛇咬伤后发着低烧躺在床上等死,祖上传下来的破陶盏里忽然透出一缕意念——这盏不承月华,承的是阴阳真露。一部上古合欢宗的《承露阴阳诀》,让他从炼气一层的泥潭里爬了起来。功法是好功法,可合欢宗千年前被正道联手剿灭,魔渊教至今仍在追索他们的遗物。一个五灵根废柴揣着这部功法,等于怀里揣了一把随时会炸的雷。别人穿越是逆天改命、横压当世。葛能忍只做一件事:忍。藏修为,装平庸,躲暗箭,攒真露。韩大年欺他,他忍。赵全试探他,他忍。戒严令把全山锁死,他继续忍。忍到时机成熟,再一刀收锋。月光下的枯井边,一个同样被踩在脚底的女修脱下束带,把三道戒鞭的旧痕摊在他面前。“你让我别怕。你自己怕不怕?”“怕。”“怕什么?”“怕该忍的时候没忍住。”修为是一点一点攒的,道侣是一个一个护的,仇人是一个一个熬死的。从青篱山脚的外门杂役到苍梧大局的执子之人,葛能忍走的每一步都踩在“忍”字上。可忍到极致,便是无需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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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传音阵,是青玄峰顶祖师殿里那口八百年没动过的青铜大钟。 钟声沉得像整座山的骨架在低吼,从峰顶灌下来,碾过内门,碾过外门,碾过灵谷田冻硬的土块,碾过每一间屋子的瓦顶,震得承露盏在床板下微微发颤。 葛能忍睁开眼时,丹田里的气旋已在钟声冲击下自行加速了一圈。他将敛息阵纹重新压稳,把炼气三层的修为收进气海底层,然后翻身坐起。 院子里已有人在跑。 脚步声杂沓,有人在喊“山主敲钟了”,有人在骂“娘的这又是什么事”。 韩大年的屋门哐一声被推开,他从里面跌撞出来,腰带还没系好,脸上是被惊醒后没褪干净的惺忛和惶恐。 赵全站在杂物房门口。他今天没提纸灯笼,也没拿账册。干瘦的身形站在门槛前,背脊挺得比任何时候都直。铜铃没摇,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