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全部下人,“都下去吧,没孤的命令,谁都不准进来。 ” 房门关上,等房间只剩他一个人之后,萧芾这才放松紧绷的身体,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他将使节搁在床边,脱掉繁琐的礼服,揉了揉用劲一整天酸痛的腰背颈,然后全身泄力往后一倒,仰躺在床上。 让他一直装着这幅镇定自若的气势简直比叫他死都难,更罔提这些人里面不少是皇后拨来的,他今日做了什么,吃了什么,明日就会送到皇后面前去。 “才是第一天,这日子怎么熬啊。 ”门外的仆役都在等着听候他吩咐,萧芾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抱着被子在心里无声尖叫哀嚎。 躺了一会,他缓过劲来,恢复了些体力,换上一身干练的便装,走到窗边,打卡窗探出头确认楼下没人之后,鼓足勇气踩住窗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