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蹲下,喉头不断翻涌的血腥气被生生压下,手法生涩却仔细地翻检两具尚温的尸体。 刀疤脸怀中硬邦邦的,拽出来是个沉甸甸的玄色皮囊。 入手微凉,皮质细腻油润,南宫珉解开束口绳,往掌心一倾,哗啦脆响,数十枚银元滚落,在晨光下泛着清冷的白芒。 另有一小叠薄如蝉翼的柳叶镖,被油纸仔细裹着,镖刃隐隐透出幽蓝光泽,显然是淬了剧毒。 矮瘦汉子身上倒真干净。 衣襟里外翻遍,只摸出几枚破损的铜钱和半块干硬的烙饼,穷得叮当响。 他压下翻腾的心绪,飞快将银元连同那叠毒镖贴身藏好,目光落在两人遗留的兵刃上。 刀疤的短刃崩了两处口,却仍泛着寒光;矮瘦的铁蒺藜造型古怪,棱角尖锐如狼牙。 稍作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