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极轻极慢地摸了摸沈渊的头顶。 这个动作他做得很生疏——十二年没有动过的关节在屈伸时发出细微的嘎吱声,指腹上的皮肤因为长期封印变得薄而敏感,触到沈渊发丝时他甚至能感觉到每一根头发的纹理。 但他还是把这个动作做完了,从头顶到后脑勺,像十二年前在那个老码头的台阶上,一个少年蹲在刚咬了他一口的七岁小孩面前,摸了一下那个孩子的头。 “你长高了。”沈夜说。 声音还是沙哑的,喉咙里卡着十二年没有动过的声带黏膜,每个字都带着极细微的摩擦杂音,但咬字很清楚——引魂者说话的习惯,要把每个字都咬准,因为引导亡魂时念错一个字,阵法就会偏。 “我记得你当年的头顶只到我的腰。现在快到下巴了。你今年多大。” “十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