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这件事——上班的时候她还是金组长,我还是小杨。 她叫我“小杨”时的语气和叫任何一个下属没有任何区别。 但每天有那么一刻钟到二十分钟,车门锁着,只有我们两个人。 没有人经过那个角落,没有人在意那辆白色轿车里多了一个人。 我每天最期待的就是中午十一点五十分。 我在工位上从十一点开始就心神不宁地看表。 前三天什么都没发生。 就是坐着。 她有时候靠着椅背闭一会儿眼睛,像是来补觉的,呼吸平稳,睫毛一动不动。 有时候开着收音机听交通广播,两个人都沉默。 有时候她会问一句“今天忙不忙”,我说“还好”,她说“嗯”,然后又是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