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厢斗嘴,殷佑微也插不进去,就捧了个杯子慢慢喝她的酒。她家不做酒的生意,她也没喝过酒,尝不出好坏,只是觉得这酒每一口的滋味都有微妙的不同,让人忍不住再尝一口。当然她还是很谨慎的,每喝一口就会停好久,确认一下自己是否有醉的征兆。 燕雁在厨房喊:“阿泽,来端菜!” “好嘞!”燕临泽高声应答,从凳子上跳下来跑进了厨房。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上的凳子。 沈樊成偏头盯着殷佑微看,盯得她脸颊升温。 “你干吗?” “他们都是好人,不会在酒里下药的,你放心。” “我没怀疑他们啊?”殷佑微莫名其妙。 沈樊成咂了咂嘴:“那你这副怕死的样子是怎么回事?没喝过酒?” “当然没有。”殷佑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