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打扮华贵的女子带着随行宫人快步进来。 “房司言,这责罚宫人一向是尚功局的事,什么时候起,要劳烦司言大人!”杜司记说完这话,低头看了郁致一眼,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房司言斜眼看着她,道:“我奉韦贤妃口谕,彻查惩治私藏禁书之人。杜司记若是有疑问,只管去问贤妃娘娘。” 站在杜司记身旁的正是尚功局的倪尚功。她年纪在六局中最轻,却也年近四十,身高并不高,但是自有一股正气,使人不敢侧目。倪尚功平日里素来是刚正不阿,判罚有度,她开口道:“房司言此言差矣,贤妃娘娘彻查此事无可厚非,惩治此事也合情合理,但要说如何惩治,用何等法令,用何种刑罚,这必然是我尚功局宫正司的事。” 今日也奇怪了!房司言瞧着倪尚功,细眉微挑,道:“倪尚功,平日少见你走动,闷声...